那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,独自坐在一个桌子上喝着闷酒,就像是在情感上遇到了困难,正在借酒消愁。不过,她虽然面容有些韵味,但明显年纪偏大。
“眼光有点太差了,达西。”肯尼斯终于洋溢起别样的活力,“你怎么每次就盯着这样的,吃点好的吧。”
达西调侃着:“女人年纪大有经验,不像年轻的,一会就哭哭啼啼了。”
“我觉得我一会能帮你去问问,看看她愿不愿意跟你来一夜。”维克多以一种慢条斯理地口吻,“如果愿意,房钱就我出了。”
“这是一定的,”达西正经地说,“在这样一个场合,你要是不愿意我会伤心坏的。”
“谈些正经的吧。”乌德随手抖了抖烟灰,“反正她跑不了的。”
说着,他向着保镖招了招手,又指了指那个女人。保镖们点了点头。
见此,维克多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便进入正题:他向他们说出了有关给朋友要个市议会书记员职位的问题——说这话时,他像是在重温自己的记忆,抱怨了一下朋友的倔强,一直不肯换一个别的,导致他感到头疼。随后,他又问了问三人的看法,试图摸清他们有没有什么好建议。
坐在他旁边的肯尼斯倒是显得很轻松,表示这种问题随手就能解决。他说:他手里刚好有一个推荐的名额,本来打算许诺出去的,但如果维克多需要,他倒是可以安排一下。
达西又看了长腿女人一眼,就打断了他,提醒了一下肯尼斯。
“我必须告诉你,肯尼斯。这玩意可涉及很多人,你应该回去问问自己的父亲有没有向别人许诺过,再来表示表示。”
“别来这一手啦。达西,”维克多开始这么说,他想了想,觉得肯尼斯那边如果许诺出去的话,他这边有个别的位置可以交换一下。比如:一个正式委员会职员的位置。
说这话的时候,维克多看了一眼罗伯特。罗伯特没多说什么,表示自己可以为维克多做担保——他手里确实有一个土地与规划委员会的职员推荐名额,算是实权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