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罗伯特又点燃了一根雪茄,“我到这里来是为了帮他一把,他帮过我。我觉得他有点理所当然了,他的看法也跟我不一致,他很有可能会让我浪费一些时间。但我相当强烈地感觉到,这是值得的。”
他停了一会,又继续说道:
“就这样吧。我会在未来投他一票。”
三人的脸都显得很淡——维克多觉得这是他们忌讳如深的神情。过了一会儿,维克多终究还是开了口。
他坐直身子,耸了耸肩:
“朋友们,你们都是比我更富有智慧的家伙,我知道你们看得出我想做什么。”
说话时,维克多带着歉意的味道,他轻轻将雪茄拧进烟灰缸里。可在嘈杂环境的绚丽灯光下,他眼中闪烁着的瞳孔分明告诉众人,他是有种信心在身上的。
“某种程度上,我认为我的想法对我们都有好处,”他说,“但你们知道的,这也意味着所有的决定都取决我一个人,缺少了外来干扰的可能。”
一阵飘荡的烟雾。
确实,三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,缺少“干扰”,就代表着他当局者迷,有时候确实需要几个清醒的旁观者。
至于是不是他们?
谁知道。
三人觉得,就当玩一场辩论赛吧。毕竟,维克多画饼归画饼,但也得先让他们看看这个饼的成色。不然,没人会乐意冒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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