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盯着他,有些沉默。
最后,维克多摘下帽子,谨慎地问:
“你发烧了?”
“你脑子才坏了,为什么不走门?”
反应过来后,安娜又平淡地问:
“你回来太晚了。”
“遇到点事。”
“和谁睡了?”
她看见他脸上下意识出现微笑。
“别说谎。”
他的微笑垮掉了。
“夏尔——”
一阵沉默。
安娜思考了一下:
“我该说什么?”
维克多耸了耸肩:
“正常人应该会发火。”
维克多完全没有防备。可他确实看见安娜将床头边上的杯子扔了过来。
他没有躲,她也没扔中。
玻璃碎了一地。
“好了,去洗澡。我一会想跟你聊聊。”她说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