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面意义上的千里马。
于是,面对他的目光,她少见的有些羞怯地说:
“我困了。”
曾经的孤傲冷淡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。毕竟,才经历过刚刚的事情,她现在对他精力上的敬畏可不是一星半点。这件事她本来不想表达出来,但这种亲密的氛围让她放弃了骄傲,选择了示弱。
维克多没说话,他再次凑近了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说,“不要每次一靠近你,就跟我说我困死了,我已经睡着了,我睡着了…”
“你觉得友好吗?亲爱的?”
他的语调像是带着孩童般的执拗、抱怨。
诚然,有一瞬间,安娜认为他说的是对的。
可问题在于,她什么时候推开过他?
不过,在安娜还在思考的时候,她便发现自己已经沦落为了尚在饥渴野兽的盘中餐。
微微的晨光爬过窗户的缝隙,奋力的挤进了卧室。安娜感觉自己的思绪正在坠落,但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抵抗的力量。
风吹过茂密的树叶,发出一阵阵“疾雨”声。黎明东升,光线将地板照亮。
床榻上的窸窸窣窣声彻底化为寂静。
接着,钟声再次响起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