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林没有再看下去。他又喝了好几口酒。直接将视线放在了最后——那里有个地址。在另外一个城市,那应该是他父母和妻子孩子在的地方。其实他做不做小狗都不会知道,他已经死了。但科林还是打算给这个地址寄点钱过去。无论怎么讲,小狗都是他的雇员,只要意外身死,他都会给一部分补偿。这是他的原则。
与此同时,温斯科尔市报的副总编走进一家咖啡厅,刚想买一杯咖啡,给新的早晨提提神,却惊奇的发现“犯罪现场”瞬间就在他面前上演——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壮汉似乎正在打劫收银员,边上的人都不敢说话。他们很惊恐。
他同样不敢说话,他悄悄躲在了角落里。
好在,市中心的治安一直都让人放心。警备员立刻就出现了。他们举起手枪大声呵斥,让两名壮汉投降。一名壮汉很配合,另外一名壮汉却掏出了匕首。
警备员立即就开枪了。他们打碎了那名壮汉的手骨。匕首掉了,壮汉怒吼一声,却没有扑向更近的收银员,而是扑向了有段距离的温斯科尔市报副总编,似乎是想要劫持人质。警备员见状“心急如焚”,他连开数枪打向了那名壮汉的大腿骨。但可能也是因为心急如焚,以至于一颗子弹便搞错了路线。
很巧合的,这颗子弹正中正呆愣住的温斯科尔市报副总编的眼睛,并穿过软组织进入了大脑。
他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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