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夏尔随口回了一句。接着便耐心等待。过了一会儿,那个男人从报刊出来了。离开前,他点燃了一根香烟,在原地站了一会,才慢悠悠地消失在了黑暗里。
紧接着,夏尔也站了起来。她拿出一只厚厚的皮夹,挑了一张10基尔的钞票丢在了桌上,就向着报刊走去。
见到她离开,伊凡和另外两名保镖也都站了起来。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跟着走出了酒吧,走的非常随意,却隐隐约约将报刊包围住了,然后眼睛不经意地四处张望。
夏尔进入报刊,防盗栏和脏兮兮的窗户后面,这家报刊显得十分阴暗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这里的主人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,穿着发旧的衬衫,唇上叼着一根香烟,正埋头看着一张报纸。夏尔上前拍了拍窗户,他很不情愿地抬起眼睛。
“什么事?”他不耐烦地问。
“我有个朋友刚来过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夏尔递过一张破旧的名片,作为回答。上面只有一个图案。剑和盾交叉的图案。这是科斯科尔家族的族徽。看到这个图案,瘦削中年男人终于换了个脸色。他向着夏尔后面看了一下,发现没有其他人,便再次开口。
“我不接受支票,只收现金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只有现金。”她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