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克罗娜。你明明上午叫得很正式,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这个?”
维克多耸耸肩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因为他很难确定自己对她的反应中,哪些是正式的,哪些是随意的。换句话说,他不叫她克罗娜多半就是因为她想要他这么做。但这么说的话又会跟她扯上话题了。
他没说话,直接喝了一口酒。
对于他这种态度,克罗娜见怪不怪。她懒得说,可又好奇。因此,她又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克伦威尔?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做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你看不出来?”
“看得出来,”克罗娜沉默了一下,“我一直有在思考。”她语气认真,眼神却有点闪躲。看来,维克多上次骂她蠢货的伤害还残留在她身上。
“那你先说。”
“你参加葬礼,是为了拉拢人心。“
“差不多。”
“你演讲,同样是为了拉拢人心,但也是为了表现出你有很多人支持。正好其他人攻击你,你便利用他们对你的攻击,来提升自己的政治声望。”
“有点接近,但我不止这一层用意。”
克罗娜有些泄气。她借着低头看酒杯的动作来掩盖自己的情绪。“那我最多只能想到这里了,那另外一层用意…你能告诉我吗?”
“你一会儿就能看到了,不必急于一时。”维克多慢悠悠地喝着酒。看来他今天心情真的不错,都没有像平常一样贬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