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多利亚呢?”
维克多又顿了一下,但他仍然固执己见:
“两个陷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对两个女人视而不见,尽心尽力照料你,还帮你,给你慰籍,是一个陷阱?”她的语气依旧冷静,她盯着他,眼里没有失望,只有对理解的期待。
她是想理解他的内心,还是想他理解她?
或许两者都有。
可是呢,无论如何,维克多还是不允许自己上了她的圈套。
他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——不笑什么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——什么都没想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。
最后,安娜看着他说:
“你在笑自己的不幸,维克多。能得到我这么完美的女人,是你的幸运。可你却为自己不能爱我而愧疚。”
维克多笑得更大声了,他怜悯地看着她:
“不,亲爱的。我在笑一个奴隶,居然会对奴隶主感到同情。你说她可不可悲?”
“看来,我猜对了。”安娜一点儿都不上套,她歪着脑袋,眼睛里满是戏谑。今天晚上,她的表情格外丰富。如同一个真正正常的热恋女人。
维克多同样戏谑地看着她,他说得缓慢:
“欺骗自己,有意思吗?”
“是啊,欺骗自己,有意思吗?”
两人滚作一团。
“穿女仆装?”
“如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