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总觉得这些人在审问犯人。但思考了一会,他还是轻松地直言:
“一开始我就说了——因为没有任何意义。困难需要解决,无论是否向他人诉说,你都绕不开一个事实,那便是你终究需要自己解决自己的困难。所以每次轮到我时,我都会说——”
维克多微微一笑,站起身:
“我叫克伦威尔,我无话可说。”
然而,下一秒。一直沉默着吃东西的达尼希却突然插话问:
“可我向您诉说了困难,您不是帮助我了吗?”
维克多笑了一声,纠正道:
“不,不是我帮助了你,而是你帮助了你自己,达尼希。”
“啊?”
天空灰蒙蒙的,一阵寒风吹来,雨滴倾斜,落在窗户上。反射出一个男人挺直的腰杆。他走向橱柜,又为自己拿了一瓶酒。
“道理很简单,我有能力,但我并不明白你身上发生的事情。我就不可能对你伸出援手。而你告诉我,我有意向,便帮助了你。可归根到底,这是你自己帮助了自己。”
“可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没有帮助他人的意向。尤其是对一个男人而言。如果说,女人还能凭借着自己的天生优势得到帮助,那么男人便只能依靠自己。”
“毕竟,男人一旦向他人吐露自己的困难,那毫无疑问就是个失败者。没有人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