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可能是。我想听见谁的声音,就听见谁的声音——妓女或者你。弗兰克。”
弗兰克什么都没说。他明白维克多的意思。维克多可以听见任何人的声音,也可以选择听不见一些人的声音。比如:妓女。她们当然可以请求维克多帮助。可维克多也可以当没听见。而弗兰克自己,本身就跟妓女在同一个生存链上。
这笔报酬真是…很大一笔。大到维克多什么都没有付出,只是捂了一下耳朵。
可弗兰克沉默了一阵,终于还是有了决断。放下了报纸,低垂了眼睛。
“您希望我如何做?”
“我不希望你怎么做。我只要绝对的结果。”
“结果?”
“在温斯科尔,平均每天有十五个人被谋杀。我想在某一天…”维克多放下酒杯,接过夏尔递来的一根烟,缓缓点燃,“它的平均数会上升。不,是必须会上升。”
弗兰克什么都没说。也没有注意听,他只听维克多的声调,就相信他是认真的。他真的很适合当议员,一直都很明显。他总握着每一个人的手,他同样将要握不计其数的手。包括他的手。
“我想,这是一篇动人的演讲。我会投您一票,阁下。”
弗兰克要走了。他伸出了手。这次,维克多没有不给他面子。他也许不想和弗兰克握手,但没有理由拒绝,就像是他很难拒绝自己的选民。
维克多握得有力而肯定。弗兰克同样握得有力而肯定。弗兰克不再怀疑维克多是一个好议员了。这个男人知道让黑帮做事是要付出代价的,而且他毫无疑问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从今往后,他不会在明面上和他握手。同样永远不会跟他们喝酒,但他不会让黑云会过得太差——这是自然规则。当然,作为报酬,黑云会同样很难拒绝维克多的任何要求。
不过,他们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。他们并不在乎死人,也不在乎得罪人。就像是一个人,只能有一种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