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叶蹭到老房子时发出响动，就像是有着幽灵在角落喘息，月亮西沉，月光将地板照亮，维克多和安娜并肩坐在卧室的沙发上，宛如惨白的幽灵。

有人在卧室里低语，这是维克多的声音。

“亲爱的，”他翘着腿，一脸严肃，“按理说，有人邀请我玩游戏，我不能同意遵守游戏规则。”

安娜将脑袋靠在他的肩窝，什么都没说，散乱的银灰色头发在月光下绽放着光辉，模糊了她的面孔，但从她的动作中，能看出她很慵懒。

星辰闪烁，她的耳畔回响着每当男人觉得自己受到“伤害”时独有的不正经腔调。

“毕竟，游戏规则已经决定了我会输。否则，你为什么要邀请我？你就是在开赌场，赌场就是这样的，嘴上说着，请进，来玩游戏吧。可赌场并不公平，赌场公平就会破产，它的设置就是让我亏钱…”

维克多喋喋不休，语速很快，可手臂就是不从她的脖颈后抽开。安娜没有不回应他，她不想摧毁现在的一切，男人总是很胆小。因此，她终于开口了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亲爱的？”她脸上没有傲慢——取而代之的是温柔。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肩窝。

于是，维克多无话可说，他开始回忆，回忆着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傲慢——傲慢得有点可笑。他承认，他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