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渐渐清晰,维克多点燃了一根烟,然后向夏尔说明了自己的推测,最后说:
“但我不打算跟他玩这个游戏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维克多当然不会跟他玩,夏尔心知肚明。因为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了。当然,除非他真的无能为力,那威胁就威胁了。所以,最可怕的是,他认为自己完全能跟别人对抗到底。
“我说了,强权即正义。”维克多笑了一声,很瘆人,“他用权力压我,那我也用权力压他。”
此话一出,克罗娜眉头微微一皱,作为伯爵的侄女,她觉得自己猜到了维克多的想法。
可这怎么可能呢?伯爵向来不怎么管底下人如何争权夺利。他只在乎自己会不会受到影响。
她的确猜对了。
维克多想找伯爵了。不过,这并非他一开始的想法。一开始,他接到安娜的电话时,便心中莫名升起了无名怒火。其实,他并不怕别人冲他来,这很正常,他玩过不少这样的游戏。可冲夏尔和安娜来,用她们威胁他,他就很不爽。
下议院可没这种规矩,也就这种乡下地方了,真是糟心。
是的,维克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