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都什么时代了,就不去谈那些骑士精神了,喝酒喝酒。”肯尼斯为他又倒了杯酒,然后问,“怎么?你难道还真打算跟他对着干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你也就发发牢骚了,不然也就不会跟我说了。”
达西没反驳,他又喝了一口酒,脸庞上的愤怒随着酒液落入喉咙,渐渐消散。他心平气和地说:“那当然,我要是真想跟他对着干,那么明天就会有个人从外地过来,星期三就有个疯子跑到他家,将他剁成肉酱,我甚至会觉得这纯粹是个巧合。你怎么看?”
“巧合每时每刻都在发生,”肯尼斯无奈地回答,“但是,不,我不认为你能将他砍成肉酱,反倒他死里逃生,第二天就让人跟你的人在你们双方的产业上火拼更有可能。然后市议会所有人落井下石,伯爵阁下不满,莱纳斯子爵笑开了花。”
“我想也是。那你觉得维克多会跟他闹到这种程度吗?”达西脸上又浮现了往日轻浮的笑容。
肯尼斯思考了一下:“让我想一会儿。”
“好的。”
肯尼斯的酒液少了一半。他再次开口,脸庞上有些迟疑。
“不太可能吧。维克多这个人,我不说别的,他很贼。更别提伯爵还欣赏他呢,他没必要跟一条疯狗咬来咬去。况且,克莱恩怎么说呢,他是有点不讲规矩,但也并不一定是真的闲的没事干,非要帮子爵扩大影响力。我认为,他顶多施压一下,发现施压不行,就放弃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达西终于有胃口了,他吃起了烤松饼,“除非克莱恩真动他的人,真刀真枪的那种,不然他应该不会理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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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倒是,我们都能看清的事情,他不会看不清的。”
“不过,”达西烦躁地举杯又喝了口酒,“克莱恩居然用挑拨这种低级的手段来对付我,他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?”
“应该不是,他只是随便试一试,反正又没付出什么,能成就成,不能成就算。就跟他现在对维克多做得一样。”
“听着更让人烦了,肯尼斯。你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