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恍惚还以为下雪了呢。我还以为她换了纯白的窗帘呢。但我确实嗅到了初雪的味道。
每一天,每一夜。
我的教堂,我的天使。
——维克多·克伦威尔
……
该死。今天的天气真不适合出门。
“我觉得还是待在家里好些。”维克多刚从轿车上下来,拿着她的包,就直截了当地暗示安娜。阴沉的天空,眼看就要下雨。
“是的,好天气就跟你一个德行,需要的时候连个影子也看不着,”安娜抓着他的手,知道他希望呆家里听电话,但就是不肯答应,她继续说,“快走,可不能太晚了,我答应了她中午见面。无论如何都不能迟到,我上个星期就答应了,一直拖延到现在。”
“她?”
“对,一名开画廊的老板。”
两人正赶往“潮汐美术馆”。按照安娜的介绍,这家艺术馆的老板叫埃莉诺·阿什沃斯。她在好久以前,就联系过维克多。可维克多沉迷于政治事业,所以都是安娜代为回信。而今天,维克多就是要去这家美术馆拍张相片,然后说几句话,就能赚两千基尔。
刚说完,安娜就发现维克多眉头皱了一下。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他就是那么小心谨慎,害怕有人惦记着害他。于是,她便竭力——或者说平淡的解释。
她说夏尔调查过了。这人很干净,就是做生意的。而且,这个人说不定只是有一次在报纸上看见他的相片,便狂热得让安娜都喘不过气,成为了维克多的粉丝。反正她真的很
清晨起来我睁开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