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注意到,达西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其他人都不再谈论其他问题了,像是全神贯注地听着。是的,大家都懂得这个语言——上正餐了。
维克多喝了口酒,开口:“我们暂时还没有考虑到这个事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题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不过,我也不得不承认我想让工程尽快开始,我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花太多的时间,你们知道的。”
“这么急切,表示你已经有人选了?”乌德拿出雪茄盒,给男人们都散了一根。
肯尼斯点燃雪茄:
“不好办吧?毕竟,一切都是按法律办事的,这种工程也需要公布具体招标名单和投标金额的。”
“差不多——”维克多沉吟道,他缓缓点燃香烟,“不过,我得直说这个工程开始阶段几乎没有钱。我第一批只打算投十万,五万已经交给别人了,剩下五万——怎么说呢,我自认为经验欠缺,你们要是有人选推荐给我,我感激不尽。”
乌德和肯尼斯笑了笑。他们没有说话,而是听达西继续说:
“现在是没有钱,我们清楚,但你能不能给我们透个底,这个工程按照你们林顿镇政府的预估造价到底需要多少钱?”
维克多吐出一口烟圈:“初步估算并不准确,这里面有很多因素。但是…如果看字面数据的话,三百万左右。”
安娜注意到,其他女人们的眼睛开始发光了。可她们还真是一个很讲究管理的人,她们管理着自己的情绪,没有催促自己的丈夫,而是耐心等待。
“三百万…确实不少。但我的判断,要多得多。”乌德说。他说话的样子开始像一个真正的政客了。雪茄烟雾缭绕在烛光四周,他问:“我妻子有个朋友,他开了一家建筑公司,我觉得他挺合适的。但是他报价可不低。估计要远远超过你第一波投入的资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