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。”

维克多的情商消失了，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，将安娜都气笑了。好在，她很习惯这个男人气人的性格，也不恼，只是问：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很多吧？比如：你这人性格一点都不可爱，嘴巴毒，脾气差，自命不凡，傲慢得要死，我总是得谨慎对待你，免得你哪根筋搭错了，没事找事，浪费我时间。”

“很少见，”安娜偏头微笑，笑得像个危险的天使，“没想到还有人会自我介绍的。”

维克多缓缓转过头，两人四目相对。接着，他笑起来，这是个很轻浮的微笑。他说：“我说错了？”

“哦？”安娜微微瞪大眼睛，故作惊讶，“没有啊，当然没有啊。克伦威尔阁下说得都是对的，都是正确的。”

“知道就好。”维克多坦然收下赞美。然而，他刚转头，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就打在了他脸庞上。很轻，不用力，但多少有些力道。

于是，他又转头，发现安娜正面无表情。她无辜地说：“手滑了。”

“哼。”维克多笑了一声。他笑什么呢？他自己也不知道，就像是他曾经从来没有想过，他有一天，居然会这么抽象的跟一个女人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一样。

安娜眨了眨眼睛，长长的睫毛，明明眼眸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，可就是看着格外狡黠。

因此，维克多转过身，直接全神贯注地盯着她。

“怎么了？”安娜用平静而坦诚的目光迎视他，但脸颊就是不争气。她总觉得自己脸上有着少许温度。

维克多没说话，他就是盯着她，直到安娜被盯的受不了了，偏开脑袋，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