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在两人之间一滞，秦瑶的指尖停在半空，耳尖发烫，眼神慌乱，

赵阳已盘膝坐好，衣襟整理齐整，神色平静而疏离。

“我要调息。”他只说了三个字，便闭上眼。

周身微弱的雷光在皮肤下游走，像一条条银线，修补着激战裂痕。

秦瑶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，转身出了洞口。

她在林边站了片刻，听着山风穿过枝叶的声音，也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喊杀与火烈。

血魔殿的人还在搜山，时间不多。

她咬了咬牙，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血色令符，捏碎。

令符化作一缕暗红的烟，悄无声息地融入她的气息，暂时遮掩了两人的行踪。

回到洞内，她将几件疗伤丹药放在赵阳身侧，又取出一卷兽皮地图，摊在石地上。

“黑风寨后山有三条隐秘水道，都通向山外的暗河，

血魔殿的人在主道布了封锁，我们走最西侧的干涸水道，那里有我早年留下的标记。”

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，“你现在能走吗？”

赵阳缓缓睁眼，眼底的猩红已收敛，只余疲惫与清明。他抬手，雷光在掌心一闪即灭，气息比刚才稳了些。

“能。”

他起身，身形仍有些晃，

秦瑶伸手想扶，却在将要碰到他衣袖的瞬间顿住，又收回手，只道：“跟我来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沿着洞壁向深处走去，

洞外火光映在岩壁上，忽明忽暗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，远处的搜捕声如同潮水，一波一波地逼近。

水道入口藏在一块巨大岩石后，

秦瑶推开岩石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，水道狭窄，仅容一人通过，

她点亮一枚火种，微弱的红光在前方摇曳，照亮了布满刻痕的岩壁。

“跟着我的步子。”秦瑶低声道，“这里地面很松，踩错就会塌。”

赵阳点头，紧随其后，

雷光在他脚边若隐若现，每一步落下，都有细微的噼啪声，将湿气蒸散少许，

两人的呼吸在水道里交织，形成白雾。

走了约莫半柱香，前方突然传来水流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