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！！！”

立方体骤然停止旋转，表面所有光芒彻底熄灭。紧接着，一股极不稳定的毁灭波动从内部疯狂攀升！

“走！”墨老身形一晃，已至林念辰身侧，枯瘦的手掌拍在他肩头。一股奇特的、带着空间折叠韵味的推力传来，两人身影瞬间模糊。

下一秒，他们已出现在堡垒外百里处的虚空中。

身后，那座庞大的紫黑色堡垒，如同被抽掉了骨架的巨兽，开始向内坍缩。没有爆炸，只有一种诡异的**静默湮灭**——堡垒的结构从最微观层面开始崩解，化为最基础的能量粒子，消散在罡风之中。整个过程不过三息，原地只留下一片微微扭曲的空间涟漪。

第一处空悬点，清除。

林念辰看向身旁的墨老，目光更加深邃：“你不是偶然路过。你对吞噬界的技术极为了解，甚至知道如何破解其核心。你到底是谁？来自哪个世界？”

墨老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：“年轻人，好奇心太重在混沌海活不长。不过……告诉你也无妨。老夫来自‘万械界’，一个早在三千纪元前就被吞噬界彻底毁灭的文明。”

万械界？三千纪元前？

林念辰心中一震。混沌墓园的古籍中，确实有关于一个极度发达、以机械与能量科技为主的文明覆灭的零星记载。据说其文明巅峰时，曾以科技手段量产“伪道祖”级战争兵器，一度与神族争锋。

“你是万械界的遗民？”林念辰问。

“遗民？算是吧。”墨老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痛楚，“不过更准确地说，是‘文明备份’的载体之一。万械界覆灭前，将最核心的科技数据库与部分精英意识，封存进了‘虚空潜航舰’，散入混沌海。老夫，就是其中一艘潜航舰的‘舰载智库’化身。”

小主，

智库化身……难怪神魂波动如此古老晦涩。

“你出现在这里，是为了复仇？”林念辰继续问。

“复仇？”墨老摇头，“个体的仇恨在文明存续面前毫无意义。老夫的目的是‘观察’与‘学习’。吞噬界是混沌海现存最强大的‘吞噬型文明’，了解它们，才能找到对抗甚至……利用它们的方法。”

他看向林念辰，目光灼灼：“比如现在，老夫就对你，以及你背后的‘新世界’，还有那位沉睡的轮回道祖，非常感兴趣。一个能够净化、甚至唤醒被侵蚀世界古尸的文明，其潜力……值得投资。”

林念辰听出了弦外之音：“你想合作？”

“互惠互利。”墨老坦然道，“老夫可以提供关于吞噬界科技侧的情报、破解技术，甚至部分万械界的遗产。而你们，需要在适当的时候，为老夫提供‘试验场’和‘保护伞’——毕竟，吞噬界对万械界的遗民，追杀力度可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