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母笑道:“您满意就好。”说着将装着十二颗丹药的小瓶子也收了起来。
厉战又从腰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,里面是一块雕着云纹的白玉佩,中央一点翠色缓缓流转:“这是清心佩,佩戴可以静心凝神,对炼丹颇有助益。”他将玉佩递给云母,“一点心意,请您务必收下。”
云母连忙推辞:“这太贵重了!三七分已经很公道了,真的不用……”
“阿姨您就别推辞了,”厉战坚持道,“您帮我炼丹这么辛苦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您要是不收,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云萌在一旁适时插话:“妈,厉队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。下次他再来找你炼丹,你多费心就是了。”
云母见女儿也这么说,只好接过玉佩。玉佩一入手,便觉心神宁静了许多:“那……谢谢厉队长了。”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”厉战起身告辞,“队里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云萌,阿姨,再见。”
送走厉战,云萌抱着白熠晃到母亲身边,拿起小瓶子端详着里面的丹药:“妈,你这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。这次火候掌控得比上次还要精准,这丹药品相无可挑剔。”
云母欣慰地笑着,小心收好丹药和玉佩:“多练几次就熟练了。这次炼制之后,对《青木丹经》里的一些诀窍领悟更深了。厉队长人真不错,明明主动提出五五分,最后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玉佩。”
云萌把丹药塞回母亲口袋,语气了然:“他那人就那样,表面冷峻,其实最重情义。你给他行方便,他必定记在心上。”说着用手指轻点白熠的鼻尖,“对吧,小白?”
白熠“就是就是,感觉他人还不错”,尾巴欢快地摇了摇。
茶舍里,丹香渐渐被晚饭的香气取代,混合着茶香,重新弥漫开温馨的家庭氛围。而云母往后凭借着一手出色的炼丹技艺和厚道的为人,在特勤处这个小圈子里,名声越来越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