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钥匙有关吗？”云萌问。

“不确定。”厉战摇头，“但时间点可疑。另外，我调阅了处里关于‘轮回之地’和‘七钥’的所有档案——权限能接触到的部分。”

他打开文件夹，抽出几页复印资料：“大部分内容我们之前已经知道，但有一个细节我之前没注意到：档案中有一份五十年前的记录，当时特勤处的前辈也曾追踪过一把‘疑似轮回钥’的碎片，但追踪到西南边境时，线索突然中断。记录中提到，当时参与追查的三名高级特工，在之后三年内相继离奇死亡——死因分别是意外、突发疾病和……自我了断。”

厉战抬头看着云萌，眼神凝重：“档案最后有一句手写的警告，字迹很潦草，像是匆忙写下的：‘钥匙择主，亦缚主。非命定之人，强求必遭反噬。’”

茶室内一时寂静。

云萌慢慢放下茶杯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。半晌，她轻声问：“你觉得这警告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厉战沉声道，“这些钥匙不是普通的物品，它们可能……有自己的意志，或者至少，被施加了强大的因果律约束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持有，强行获取或使用，可能会付出代价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幽冥道这么多年一直在暗中寻找，却从未大规模行动——他们可能也知道风险。”

云萌点点头，这和她从莉莉丝那里得到的“命运牵引”说法不谋而合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做了一个决定。

“厉战，闭上眼睛。”云萌站起身，走到茶室中央，“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厉战微微一愣，但看着云萌认真的眼神，他没有多问，顺从地闭上眼睛。

云萌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。厉战的手掌宽厚温暖，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，此刻却稳稳地、信任地任由她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