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梧独坐花下,将杯中残茶饮尽,望着王语嫣离去的方向,心中亦有些许感慨。此女性情清冷,内心却自有丘壑,可惜困于情障,不得解脱。
他收拾好茶具,回到客房。此行并无多少行李,唯有那身青衫,几卷手稿,以及那枚清心玉符。
是夜,月明星稀。林栖梧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曼陀山庄,并未惊动任何人。他如同来时一般,借着一叶小舟,融入了太湖的夜色之中。
舟行水上,回头望去,曼陀山庄在月光下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轮廓,宛如海外仙山,渐行渐远。
他抚摸着怀中那枚温润的玉符,目光坚定地望向西北方向。
擂鼓山,聋哑谷。
那里,或许有他通往武道巅峰的钥匙,有他摆脱目前困境的法门,也有未知的挑战与风险。
但他无所畏惧。
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他的“道”,将在一次次跋涉与求索中,愈发清晰,愈发坚定。
小舟破浪,载着青衫少年,驶向那波澜壮阔的江湖深处,驶向那注定不凡的宿命之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