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我们都听到了！”

“赵峰学长，你当时就是这么说的！”

“愿赌服输啊！学生会的干事可不能说话不算话！”

人群中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声此起彼伏。不少人平日里就看不惯赵峰仗着学生会的身份作威作福，此刻更是乐得推波助澜。

赵峰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，火辣辣地疼。

他强行挺直腰板，想用学长的身份压人：“西陵云逸！你不过一个新生，别太嚣张了！”

“凡事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，懂不懂规矩！”

“规矩？”西陵云逸眉毛一挑，刚要发作。

一个平静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。

“愿赌，就要服输。”

林尘淡淡地开口，目光落在了赵峰身上。

明明是平淡无波的眼神，却让赵峰心头猛地一缩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，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审视的死物。

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，高台之上的蒋校长和李广将军，从始至终都静静地站着，没有半分要阻止的意思。

那是一种无声的默许。

完了！

赵峰的心，瞬间沉入了谷底。

“军校里，最重承诺。”蒋忠石终于开口，声音沉稳有力，一字一句都像重锤敲在赵峰的心上，“我大殷国防战争军校的学员，言出必践，一口唾沫一个钉！”

校长亲自盖棺定论，彻底击碎了赵峰最后一丝侥幸。

他，再无退路。

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，赵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屈辱与绝望。

他缓缓弯下膝盖，双手撑地，在无数人的注视下，趴了下去。

“汪！”

一声干涩嘶哑的犬吠，从他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。
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了所有曾经轻视过林尘的人的脸上。

“汪！汪汪！”

赵峰闭上了眼睛，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目光。

他僵硬地迈动四肢，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，绕着冰冷的观战大厅，一寸一寸地爬行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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