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‘怀旧’！今天又有两个百人队公然拒绝执行重建命令！他们说……他们想念帝国的荣光！”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与疲惫，“我派出了最好的演说家，分发了更多的食物，甚至当众处决了几个煽动者，可这股该死的风气就是压不下去！”

他焦头烂额，这位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战神，第一次发现，有一种敌人，是刀剑无法战胜的。

帐帘被掀开，柳如烟走了进来，她身后跟着一脸不耐烦的石磊。

“查到了。”柳如烟言简意赅，将一张地图铺在沙盘上，“所有出现‘怀旧’情绪的区域，都指向一个地方。”

她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处，那里是圣焰城郊外的一座公墓。

“英雄公墓？”西陵云逸皱起眉，“那里埋葬的都是为帝国战死的英灵，我本想保留下来，以示对逝者的尊重。”

“问题就出在这里。”柳如烟的声音没有起伏，“【命运织网者】为了维系帝国气运，曾在这里布下了一个极其强大的‘因果之结’，它扭曲了现实，编织了‘帝国永不陷落’的虚假命运。如今，织网者虽然死了，但这个因果之结还在。它就像一个信号塔，正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散播着属于旧时代的‘记忆毒素’。”

“妈的，搞了半天是个信号塔？”石磊骂咧咧地开口，“那还等什么？带上炸药，老子去把它给平了！”

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西陵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“传我命令，集结破城弩和工兵营，今晚就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柳如烟打断了他。

“为什么？”西陵云逸和石磊同时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