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深吸一口气,语气依旧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这个周末,你再去看看妈吧。”
贾东旭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淮如。这哪是让他去探望,这分明是逼他去要钱!
他下意识的想反驳,“那可是我妈的……”
“是又怎么样!”秦淮如目光锐利地盯在贾东旭脸上,语气陡然转冷。
“你现在还想护着你妈的养老钱,你看看这个家,看看你儿子!”
她声音里带着股,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绝望,“你难道想看着这家散了?让棒梗毁了吗?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贾东旭的心上,他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秦淮茹转头给棒梗掖了掖被角,“正好天也快冷了,我又给妈收拾了几件厚衣服,连同上一次的一块送过去。”
说完也没理会贾东旭,直接吹熄了煤油灯。
黑暗中,贾东旭颓然的低下了头,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将他彻底淹没。
秦淮茹躺在炕上,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为了她和孩子今后的生活,无论如何她都要逼丈夫一把!现在这种日子,她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
后院,聋老太家。
聋老太趴在窗户上,频频看向傻柱屋。
昨天傻柱说今晚带肉回来给她,她晚饭没吃可一直等着呢,这会儿饿得心发慌。
都这个点了,按理说厂里就算是有小灶,也该回来了啊?
可她别说见到人了,连傻柱屋里也是一点光亮都没有。
这年月街上可不太平,路上黑灯瞎火的,连个路灯都没有,少个把人是常有的事情。
柱子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?她越琢磨越不踏实,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她心头。
不行!她得去找易中海打听打听!
聋老太拄着拐杖刚走出房门,迎面就撞上了刚散场的于国杰。她假装没看见,闷着头就往中院走。
许大茂家门口。
“驴大哥,都这么晚了,你就在这儿住一晚呗?”
许大茂拉着于国杰的胳膊,热情的挽留道,就是有点大舌头,明显是喝高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