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聋老太手里的包裹,易中海眼中精光一闪,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接,却被聋老太躲开了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这可是他的钱,看一下怎么了?
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隐藏起来,随后便背着聋老太出了院子。
在聋老太的指引下,易中海七拐八绕的,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汗珠。
在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,聋老太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,“就在这儿停。”
易中海赶紧把聋老太放下,抬手抹了把头上的汗水,眼睛不断的四下打量着。
聋老太下来后,先整理了一下身上褶皱的衣服,然后便迈步往胡同里走,易中海赶紧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。
聋老太停在一间院子前,伸手拍了拍门。
不多会儿,大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门内之人头戴瓜皮帽,留着八字胡,见到聋老太一愣,然后便打开门把对方迎了进去。
易中海还想跟进去,直接被拦了下来,“在外面候着!懂不懂规矩!”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门就被关上了。
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,一股无名邪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,“什么玩意儿,狗眼看人低的东西!”
他易中海!轧钢厂准八级工,四合院一……前一大爷!从来都是他教别人规矩!
他恨不得直接踹开门,进屋跟对方理论理论,可抬了抬脚还是放弃了。
这是个二进的院子,聋老太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直到走进正屋,刚一落座,立刻就有人恭敬地奉上了茶。
那人挥了挥手,侍从就无声的退了下去,并轻轻掩上了正屋的门。
聋老太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怀念,想当初,她可比这儿气派多了。
“柳姨娘,咱可有些年月没见了。”那人声音带着种遗少遗老的特有腔调。
聋老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,她都多少年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了?
恍惚间,她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,听到了戏台上那咿咿呀呀的唱腔。
“那正红,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是这副做派。”聋老太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做派?”那正红冷哼一声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这是规矩!是体统!”
“碰”的一声,他把茶杯重重的顿在桌上,声音里带着股压抑已久的愤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