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前半段,易中海瞬间就熄了出去的心思。
以他现在的身份,对上于国杰,无异于以卵击石!
他现在只想安稳的渡过惩罚期,恢复工作,攒钱养老。
前院。
于国杰看着被众人唾弃的阎埠贵,眼里一片冷漠。
阎埠贵这种人,看似人畜无害,实则最为可恶!
表面上满嘴家国大义,仁义道德,实则满肚子里都是自己的算计。
在原剧里,煽风点火,敲边鼓的事情对方可没少干。甚至为了一点利益,可以完全不顾别人死活。
原剧里最后去捡破烂帮助傻柱,在他看来,只不过是一场更精明的算计罢了。
要不然他为什么不直接给钱?而是选择自降身段去捡破烂?
因为通过捡破烂这种方式,不仅能洗白他自己,博取同情,还能缓和与傻柱之间的关系,让傻柱记住他的“人情”!
用最低廉的成本,为自己换取一份,晚年最可靠的保障,这种算计是刻在骨子里的!
收拾这种人,就只有一种办法。
对方敢伸手,就打断手,敢张嘴,就打掉牙!
把对方打疼,打怕,打到他再也不敢算计为止!
于国杰抬手压了压,院子里众人顿时收了声。
他眼神锐利如刀,声音不高,却带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,“阎埠贵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!”
恰在此时,往后院搬东西的保卫干事们回来了。
他们对视一眼,齐刷刷站在于国杰身后,更添一股威严。
于国杰的质问,宛若一声惊雷,在院落里炸响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目光齐刷刷盯在面如死灰的阎埠贵身上。
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。
他嘴唇哆嗦着想狡辩,可于国杰那冰冷的眼神,像是把他那点龌龊心思看得一干二净。
“于……于所长……”阎埠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“您这话是从何说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