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搁庙里许愿都不敢这么勤!真就拿保卫处当许愿机呢?
张四海点了点头,“没错,这些举报信,都是刘海中一个人的。”
听到是刘海中,于国杰眉毛一挑,随手就拿起一封。
一目十行的读完,于国杰顿时就被气笑了。
刘海中竟然举报,他在车间里发表看法的时候,车间里有工人不搭理他,说人家态度不端正。
于国杰随手又拿了一封,发现竟然是举报易中海行为不端,思想有问题。
这还用他举报吗?这不是既定事实嘛?没看对方都去挑大粪了吗?
随着一封封读过去,于国杰的眉头越皱越深。
车间里开会,有人打哈欠,他就举报别人思想不端正。
有人说悄悄话,他就举报别人思想不过关,拉帮结派。
有上厕所时间长的,他就举报别人耽误生产,拖社会主义后腿。
车间里的人,基本都被对方举报了一遍,不仅如此,对方竟然还举报许大茂作风不端正,走后门。
属实给于国杰都看笑了,刘海中这是疯了吧?这算什么?堂下何人,状告本官?
于国杰把举报信扔到了桌上,“那还等什么呢?赶紧把这位‘典型’请过来,我亲自会一会他。”
“是!”张四海应了一声,快步离开了。
张四海出现在车间门口的时候,刘海中正背着手,眯缝着眼,打量着角落里两个交头接耳的学徒工。
心里盘算着这回的举报信,该用“消极怠工”,还是“传播小道消息”好呢?
经过这几日的不断努力,他举报信写的愈发得心应手,。
他感觉自己加官进爵的日子,已经近在眼前了!
“刘海中同志。”张四海的声音不大,在车间里却异常清晰,“于处长请你到保卫处去一趟。”
车间里似乎安静了半拍,许多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扫了过来。
刘海中先是一愣,随即心头猛地一跳,他嘴角几乎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——成了!他的事成了!
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,故意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服上看不见的灰,又清了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