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站在人群后面,抬手推了推眼镜,“是啊,老易,不是我说你,这紧急大会也得看情况不是?”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要不是些什么要紧的事儿,就明天再说,让大伙都散了吧。”
他屋里还生着炉子呢,他搁外面吹冷风,那不是浪费了嘛!
刘海中被吵醒本就十分不悦,见易中海闹得‘群情激奋’,心里顿时乐开了花。
他提了提裤腰带,让肚子更显怀一些,迈步上前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他先清理清嗓子,皱着眉头,语气不善地质问道:“老易,你怎么回事?”
他抬手指了指周围的邻居,“你这深更半夜的,把大伙召集起来,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
刘海中的话引得周围人纷纷出声附和。
“是啊,有事儿说事儿呗,你不能让我们站在这挨冻啊。”
“就是!这都在这站半天了,搁这陪他摆造型呢是吧?神经病!”
易中海闻言老脸一黑,默默把背在身后的手放了下来。
他站在院子中央,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他不当一大爷的这些时日,威望终究是削减了几分。
不过他很快就又振作了起来,只要他能重新当上一大爷,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!
“咳咳!”眼看有人要走了,他赶紧用力咳嗽一声。
待所有人目光看过来后,他刚准备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点。
就听到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我说易师傅,还当自己是院里一大爷呢?”
许大茂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一脸不耐的看着对方,“有事儿就说,没事儿我们大家伙可就散了。”
易中海手僵在半空,不上不下的,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他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,“要不是有天大的急事,我能这么晚把大家折腾起来吗?”
此话一出,院里瞬间安静下来,易中海十分享受这种‘一言堂’的感觉。
他挺直腰板,又把手背到了身后,“是东旭!”
“贾东旭到现在还没回家,人也找不着!秦淮茹急得不行了!”
“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能眼看着不管吗?”
“都说远亲不如近邻!”他环视一圈,试图用道德绑架那一套,“咱们院向来都讲究团结互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