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性问道:“您说贾东旭能不能是,跑他什么亲戚家去了?”
“不可能”易中海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笃定。
当初老贾死的时候,他老家来过亲戚,说是看贾张氏孤儿寡母不容易,想接济一下。
其实就是看上了老贾的工作名额,跑过来吃绝户的。
当时场面闹得十分难看,老贾更是连家里祖坟都没进。
也是从那时起,贾家彻底跟老家断绝了关系,要不然他也不会,选贾东旭当自己的养老人。
“这也没有,那也没有,难道咱就这么一直找下去?那得找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傻柱越说越不忿,脱口而出一句,“说不定贾东旭早就……”
“住嘴!”
易中海眼睛一瞪,眉头一拧,“你们可是一个院住着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兄弟!你怎么能说这种话!”
他抬手指着傻柱,胸膛微微起伏,声音陡然提高了些。
“咱们就这么撒手不管?让街坊四邻知道了,怎么说咱们院?怎么说你傻柱?怎么说我易中海?”
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,仿佛傻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。
也将一个牵挂徒弟,焦急又痛心的师傅形象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其实易中海自己心里清楚,这一天走下来,他腿肚子发酸,脚底板生疼,灌了一肚子冷风,这会儿难受得紧。
可他是院里的一大爷,又是贾东旭的师父,态度必须摆足!
这“银翼”的架子,一刻也不能倒!这可是他翻身的根本!
傻柱被训得低下了头,没敢再吱声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易中海不松口,他今儿就别想回去吃口热乎饭。
易中海见傻柱低头了,脸上满意之色一闪而过。
“唉……”他背着手,重重叹了口气,话里带着一丝‘不得已’的妥协。
“你这孩子,到底还年轻,不经事,沉不住气。”
“不过眼看这天也黑透了,再这么找下去,确实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易中海明明就是借坡下驴,偏偏还表现出一副,都是因为你,我才不找了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