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日的许大茂!”傻柱恶狠狠的骂了一句,“你给我等着!早晚有一天收拾了你!”
不过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发芽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傻柱一边擦着药酒,疼得龇牙咧嘴,心里把许大茂跟于国杰骂了八百遍。
恰在此时,门外‘哐当’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。
紧接着便传来易中海的声音,“柱子?柱子你睡下了吗?”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有点烦躁,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
他不太想见易中海,要不然也不会把门关上。
但长久以来的习惯,还是让他应了一声,“没呢”,然后起身打开了房门。
易中海背着手,像回自己家一样走了进来,脸上还带着长辈般慈祥的笑容。
他轻轻嗅了嗅,眼睛飞快地在屋里扫了一圈,很快便注意到了桌上的药酒。
易中海心里一片了然,柱子这八成是面儿上抹不开,不想让人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,所以才关上了房门。
他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:“疼得厉害吧?你说你这孩子,真是太冲动了!”
“那个许大茂能是个什么好东西?你跟他较什么劲?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!”
易中海自顾自走到桌子旁坐下,十分懊恼地叹了口气,“不过话说回来,今天这事儿也怪我,没及时拉住你。”
傻柱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接话茬。
要是以前,他肯定觉得一大爷是真关心他。
现在听着这话,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就像……就像是在说他没脑子一样……
见傻柱情绪不高,易中海心里微微一沉,继续宽慰道:“阎老西的话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一脸愤恨的骂道:“他现在眼里就只剩钱了,甚至为了钱,连点人情味都没了。”
“柱子,你可不能被他给影响了,咱当爷们的,那就得有情有义!你说是不?”
“您放心吧,我肯定跟他不一样。”傻柱瓮声瓮气的接了一句。
这要是放到以前,他肯定跟着骂阎埠贵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