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什么秦淮如,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。
傻柱迅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又抓了把油头,脸上露出一个自我良好的油腻笑容。
他瞬间便做好了决定!一定要娶对方当老婆!
“同志,你哪里不舒服?”丁秋楠坐到诊桌后,随口问了一句。
连声音都这么好听!傻柱咧着大嘴,露出一副猪哥样,一屁股坐到了诊桌对面的椅子上。
他身上那件油得反光的棉袄,看得丁秋楠直皱眉,身体不由往后靠了些。
傻柱对此毫不自知,甚至又凑近了些。
他咧着嘴,一副自来熟的样子,打听道:“医生,你是新来的是吧?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
他目光毫不掩饰地,在丁秋楠身上打转,最后一扬头,颇为自傲地说: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咱厂食堂的大厨,何玉柱,正宗的谭家菜传人。”
“煎炒烹炸,焖溜熬炖,甭管你想吃什么,就没有我不会做的!”
傻柱此刻就像是个开了屏的孔雀,极尽地想展示自己,“同志,你怎么称呼?”
丁秋楠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傻柱一番,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同样都是厨子,跟南易相比,对方看起来简直就像个掏下水道的。
“丁秋楠。”她强忍着不适,冷冷地吐出几个字,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,“同志,你哪不舒服?”
“丁秋楠……”傻柱小声复述了一遍,呲着个大牙夸赞道:“丁医生,你名字真好听,家里一定……”
“这位同志。”丁秋楠语气严厉地打断了发癔症的傻柱,“你有什么病?”
傻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但很快就在舔狗属性的加持下,调整了过来,属实是被秦淮如给调教出来了。
“我胸口疼,昨天……”傻柱顿了一下,脸上有些不自然,“昨天不小心被撞了一下。”
他说着用手揉了揉胸口,眼睛却还盯着丁秋楠,“哎哟,这会儿疼得更厉害了。”
傻柱龇牙咧嘴的,又往前凑近了些,甚至屁股都离开了凳子,半边身子直接压在诊桌上。
“丁医生你快帮我瞧瞧,看看我骨头是不是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