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来的目光在那两盒烟上扫了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反而掏出自己的烟点了一根。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语气急切地解释道,“王队长,在您的领导下,这个月我是深刻反省。”
“每天起早贪黑,不敢有半点马虎,那厕所扫得……也绝对是干干净净……”
王天来淡定地抽了口烟,静静看着易中海的表演。
说实话,易中海这个月,干活只能算看得过去,最起码没出什么大的差错。
作为惩罚,做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可以了。
若是放在平常,看在这两盒烟的面子上,这个证明他也就开了。
不过天不遂人愿,前几天上面有人发话了,一定要让易中海,进行‘最深刻’的检讨。
何为‘最深刻’?
自然是工作时长拉满,工作环境艰苦,这才能称得上是‘最深刻’。
王天来弹了弹烟灰,直接翘起了二郎腿,“老易啊。”
“哎,您说。”易中海赶紧又凑近了些,姿态放的更低了。
“你的心思我明白。”王天来语气平淡,“不过这个证明,今天开不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易中海猛地瞪大了眼睛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声音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“王队长,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说好劳动改造一个月吗?”他伸手指着桌上的日历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。
“这……这日期明明到了啊!凭什么不能开?!”易中海急切地声音里,带着点质问的意味。
王天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“凭什么?”
他身体坐直了些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,“易中海,你是在教我怎么干活吗?”
他抬手猛地一拍桌子,“砰”的一声,震得桌上的茶杯‘哐当’一响。
“厂里是让你来接受劳动改造的,不是让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