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武警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“回去站好!”
“是!”年轻武警应了声,立刻腰板挺直,目不斜视。
队长摇了摇头,还是太年轻,缺乏磨炼。
他转头看向仓库方向,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没看见两人‘勾肩搭背’的么?陶处长要是不同意,他们敢过来要车吗?
陶安然:我不是!我没有!诽谤!赤裸裸的诽谤啊!
仓库内。
尽管已经见识过于国杰那‘艺术’般的手法了,一次性看到这么多‘蚕蛹’,陶安然还是被小小震撼了一下。
他不自觉地瞥了眼于国杰,心想这是不是有什么说道?
要不然为啥对方每次抓人,都要把人绑着吊起来?
于国杰将搜到的东西递了过去,“这是从李戴军身上搜出来的,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陶安然收敛心神,赶紧接过去查看。
于国杰则趁机,将李戴军给放了下来。
对方本就身受重创,又经捆绑、上吊这么一折腾,眼见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。
于国杰有些心虚地看了陶安然一眼。
见对还在翻看证件,没注意这儿,于国杰赶紧往李戴军嘴里倒了点灵泉水。
妈的,可千万别死这儿了,要不然他的车咋办?
都到手了,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。
很快,李戴军面色就红润起来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于国杰长舒一口气,汽车保住了!
“干嘛呢?”陶安然的声音在耳边骤然炸响,吓得于国杰一哆嗦,拳头差点就挥了过去。
他没好气儿白了对方一眼,“你咋走路跟个鬼一样,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