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扫视了一圈围观众人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。
“大家伙都说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众人凑过来,本来就想看热闹的,没想到还增加了互动环节。
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原则,纷纷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。
“我觉得没毛病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那保证书可是我们大家伙亲眼见证的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个时候要账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“你没听阎老师说,是要给解成找工作嘛,这年头待业的人海了去了,有这个机会不抓紧,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。”
“是啊,反正早晚都要还,人家着急用钱,就先还了呗,反正易师傅家大业大,也不差这三瓜两枣的。”
易中海这辈子最看重脸面,何曾受过如此赤裸的羞辱!
他气得浑身发抖,想开口训斥,口水却比话先流了出来。
那只还能动的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,手背青筋暴起,他越想努力控制,嘴角就越歪。
一大妈手忙脚乱地去擦,可那口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越擦越多。
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,眼睛里闪着滔天的怒火,咬着后槽牙说道:“还!我、还!”
他转头看向一大妈,“去!”
“我去拿,我这就去拿,你先消消气儿。”一大妈安慰了一句,赶紧跑进屋里拿钱去了。
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秦淮如,听见易中海答应还钱,心里端着的大石头,总算是落了地。
见一大妈离开,赶紧上前刷一波存在感,“易大爷,您千万别动气!身子要紧啊。”
她哽咽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却又努力压抑着,显得格外真挚,“为了这种事儿再气坏了身体,不值当的。”
她掏出手绢,毫不嫌弃地替易中海擦拭不断淌下的口水。
“这钱……这钱是东旭欠下的,不光拖累了您,还让您受这么大委屈,我……我这心里跟刀绞一样!”
秦淮茹眼眶说红就红,泪光盈盈地看着易中海,语气里满是自责和感激,“您放心,这钱……算我们贾家借您的!”
“等东旭有了消息,我们就算砸锅卖铁,当牛做马,也一定把这钱给您还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