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上去搭手的时候,易中海都尿裤子了,他这次出院本来就不利索,再这么一刺激,不会真瘫了吧?”
这话又引来一片唏嘘,“哎呦……这要是真瘫了,那可比贾东旭还惨。”
“贾东旭毕竟还年轻,去劳改最起码有口饭吃,易中海这……无儿无女的,以后可指望谁去?一大妈身体也不好……”
“唉,这院里,今年真是不太平。先是贾家,现在刘家跟易家……眼看着就要垮了。”
最后,不知是谁总结了一句,带着点兔死狐悲的感慨。
后院。
因为多了个人,于国杰又加了个菜。
屋子里热腾腾的,两人对坐在小方桌两边,酒杯一碰,‘滋溜’一声,各自灌下去半盅。
“嘶——哈!”许大茂咧着嘴,赶紧夹了一筷子菜,塞进嘴里压了压酒气。
他一边嚼,一边感慨道:“还得是在您这儿喝酒舒坦。”
他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,两撇小胡子兴奋地直抖,“今儿这出戏,可真是……嘿,够院里这帮人嚼半年舌根子的。”
于国杰慢悠悠地夹了片肉,没接这话茬,反而道:“你刚才在前院,那惋惜劲儿,我还当你真替贾东旭难受呢。”
“咳!”许大茂一摆手,“场面话嘛,毕竟一个院住着。”
“不过说真的,我是真没想到,贾东旭这小子,还有这个胆量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,“直接大西北二十年!啧啧啧……”
见于国杰举起杯,他赶紧拿杯碰了上去,仰头一饮而尽。
随后赶紧拿起酒杯,一边倒酒,一边感慨,“听说那地儿,漫天风沙,在外面都不能说话,一开口就是半嘴的沙子。”
“大晚上睡觉,都得留个眼站岗放哨,要不然啥时候被狼叼走了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这都听谁说的?”于国杰笑着问道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,“以前下乡放电影的时候,听村里那些退伍老兵说的。”
他又抿了口酒,幸灾乐祸道:“不过贾东旭这一出事儿,傻柱这下可有的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