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算是倒血霉了!傻柱一跺脚,心一横,屏住呼吸就冲了进去。
脚下黏腻腻的触感让他差点滑倒,傻柱强忍着干呕的冲动,将聋老太捞出来,转身就往外冲。
一到门外,他也顾不上老太太了,赶紧大口喘气。结果呛得连连咳嗽,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原本围观的众人,瞬间掩着口鼻,四散分离。
“嚯!这味儿……聋老太这是造了什么孽?”
“听说拉了一宿,屋里都下不去脚了!傻柱刚才进去捞的人。”
“啧啧,你看傻柱那身上……”
“嗨,人家天天跟这个打交道,都免疫了。”
“这老太太也够可怜的,这么大岁数遭这罪,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……”
围观众人说着风凉话,但没人上前伸手。
一大妈急匆匆地推来辆破板车,“柱子,别愣着了,赶紧搭把手把老太太送医院去。”
傻柱看着板车,又看看自己身上,哭丧着脸:“易大妈,我这……我还得上班呢!”
他天天上班挑粪不说,回院还得沾屎,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
一大妈不由分说的催促道:“救人要紧!一会儿让人给你请个假,赶紧的!”
傻柱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,把聋老太挪到了板车上。
两人急匆匆朝院外走去,留下一路难以言说的气味,和一群摇头叹息、继续八卦的邻居。
秦淮如透过门缝,看着两人远去,长长松了口气,转身开始收拾东西。
易中海拄着拐杖,不知何时站到了窗前,看着班车上的聋老太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。
另一边,于国杰来到轧钢厂,将工作安排好后,晃晃悠悠来到李怀德办公室。
敲门进去,就看到除了他自己,林晓君也在里面。
于国杰眼睛不断地在两人之间打量,“这是?……”
李怀德笑着招呼道:“快过来坐。”
林晓君非常有眼力见的选择了告辞,“李厂长,那我就先回去了,有什么情况我在通知您。”
往外走的时候,还冲于国杰点头示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