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事员忍不住翻了白眼,毫不在意的说道:“我现在说,晚了吗?”
“你……”秦淮如被这态度噎得,一口气堵在嗓子眼。
易中海皱着眉,努力挺了挺佝偻的背,用一种长辈教育小辈的口吻说教道:“你这个小同志,怎么这个态度?”
“有什么要求,你就要一次性说清楚,让大家少跑冤枉路。”
“我在厂里工作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你这样的。”
“嗤——”办事员嗤笑一声,身体往后一靠。
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,充满了不耐烦和讥诮。
“老同志,甭跟我这儿摆资历。”
“我要得这些材料,都是厂里的规定,你们自己不准备齐全,怨得了谁?”
他用手敲了敲桌上的证明,“流程就这么个流程,材料不齐就是办不了。”
“嫌麻烦你们也可以不办啊。又没人求着你们办。”
“你!”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在厂里这么多年,谁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的,他哪受过这待遇?!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手哆嗦着指着对方,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秦淮如死死咬着嘴唇,她知道跟对方争辩,除了自取其辱,没有任何用处。
她将一上午受的委屈,硬生生咽了下去,“同志,我能问一下,还需要什么材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