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话锋一转,“不过有件事儿,咱得提前说明白。”
“一个月5毛我可以给,但是在我还款之前,你不能催我。”
“行!”阎埠贵像是生怕对方反悔一样,直接答应了下来。
八块钱一个月五毛,这比存银行的利息还高,傻子才催呢!
至于不还,阎埠贵压根就不担心,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
老大这个孙猴子再蹦跶,难道还能逃出他的五指山?
阎埠贵心满意足的端起碗,想要再喝一口,却猛地回过神来,自己碗里早就空了。
他撇撇嘴,心想着明天是不是来顿干的,改善一下?再这么喝下去,他也快受不了了。
从家里出来,阎解放长舒一口气,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。
年后?那时候,他大概已经坐上北上的火车了。
这八块钱,连同之前所有的“份子钱”,将成为一个永远不会兑现的空口承诺。
阎解放深深看了一眼房子,头也不回就离开了。
要说院里,哪家被于国杰这顿‘大餐’影响的最严重,非后院刘家不可。
虽然刘海中打铁改挑粪,工资也一落千丈。
可是为了弥补之前身体的亏空,每天还是一个鸡蛋,雷打不动。
只是做法从以前奢侈的“煎蛋”,变成了如今朴素的“煮蛋”。
他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壳,耳朵却支棱着,捕捉着隔壁的动静。
那铁锅炖大鹅的霸道香气,栗子炖鸡的醇厚,让他吃鸡蛋的时候,味同嚼蜡。
刘光福跟刘光天,更是不断吞咽着口水,哈喇子都流出来了。
“咕咚!”一声清晰的,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。
这道声音宛若引信,瞬间点燃了刘海中积压的火气。
他眼睛一瞪,厉声呵斥道:“看把你们馋的,没出息!我是缺你们吃,还是缺你们喝了?!”
话虽这么说,他自己心里也跟猫抓似的。
馋是一方面,更多是一种酸溜溜,混合着嫉妒与不甘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