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待哭声间歇,秦淮如红着眼走了出来,急切地问道:“一大爷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棒梗的手怎么会伤成这样?是谁这么狠的心啊!他还是个孩子啊!”
她本想问问棒梗,可棒梗一直哭,支支吾吾根本就说不清楚。
易中海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示意众人先坐下,他叹了口气,语气格外沉重,“淮如啊,这次,棒梗可惹下大祸了!”
秦淮茹心里一紧,眼泪都忘了流,“一大爷,棒梗伤成这样,能惹什么祸?”
“是啊,一大爷。”傻柱在一旁帮腔道:“一个孩子,能闯多大的祸?”
“多大的祸?”一大妈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:“他又去偷东西了!”
“偷……偷东西?”秦淮茹脸色一白,下意识反驳道,“不,不可能,棒梗他……他答应过我……”
傻柱皱着眉,没想到棒梗手这么勤快,可为了宽慰秦姐,还是昧着良心说道:“就算是偷东西被抓了,也不至于把孩子打成这样吧?”
他刚才看了,棒梗手上缠着那么厚的纱布,还在往外渗血,八成伤的不轻。
易中海用大小眼瞪了傻柱一眼,“就你懂?少说两句吧!”
傻柱讪讪一笑,缩了缩脖子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行行行,我闭嘴,您继续。”
易中海转头看向秦淮如,语重心长道:“今天要不是你一大妈发现得早,及时把他送去医院。”
他冷哼一声,“棒梗的手,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呢!”
听到“手保不住”这几个字,秦淮如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傻柱心里也咯噔一下,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慰道,“秦姐,您别急,先听一大爷把话说完。”
易中海见震慑住两人,尤其是秦淮如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,心里更是满意。
他清了清嗓子,面色凝重地继续道:“棒梗这次,都偷到对门新搬来的南易家去了!”
“南易?!”秦淮如和傻柱几乎同时惊叫出声,脸色都变了。
对方刚搬来的时候,弄出那么大动静儿,院里谁不清楚,南易是于国杰的手下。
秦淮如更是心里一沉,这要是惹恼了于国杰,她们家还怎么在这个院里待下去。
傻柱梗着脖子,颇为不忿地呵斥道:“南易怎么了?就算是于国杰,也不能随便打人啊,还打这么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