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见对方没找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,一直紧绷的后背,瞬间松弛了下来。
一没丢钱,二没证据,再加上最近似乎有个盗窃团伙在流窜作业,任谁也不会怀疑棒梗的。
只要不扯到棒梗,那就万事大吉,这秘密他能吃秦淮如一辈子!
想到这儿,易中海歪斜的嘴角,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。养老的事情,稳啦!
他悄悄瞥了一眼一大妈,用眼神示意对方稳住。
反观秦淮如,在经过最初的心悸后,听到周围邻居们,愤愤不平的骂那个所谓的“蠢贼”。
她的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,火辣辣的。
他们骂的是贼,可听在秦淮如耳朵里,字字句句都在骂她儿子棒梗!
那些‘蠢’、‘笨’、‘活该’的字眼,像一根根细针,不断扎在她心上。
秦淮如死死咬着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才能勉强维持住表情,不至于崩溃。
“好了!”王主任站出来趁热打铁,再次强调道:“事情大家都清楚了!幸亏南易同志有防范意识,才避免了损失!”
“这也给我们所有人敲了警钟!最近治安形势复杂,各家各户一定要提高警惕,有条件的也可以学习南易,采取一些必要的防范措施。”
“发现可疑情况,立即报告!”
“知道了,王主任!”众人七嘴八舌地应着,心思却已经飞到了“去哪搞点结实的老鼠夹”这个问题上了。
等於国杰回四合院的时候,全院大会已经散场了。
深夜的风似乎更冷了些,于国杰快步回到屋里,来不及脱衣,先把炉子生了起来。
橘红色的火苗,驱散了屋内的寒意。
于国杰搓了搓手,还没来得及在炉边坐下,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敲门声,“于大哥,你回来了?”
是许大茂来了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许大茂侧着身子钻进来,又迅速将门带好,“还是您这屋里暖和。”
他脸上带着种,分享独家消息的热切,“我跟您说,您今晚可错过了一场好戏!”
“哦?院里又发生啥事儿了?”于国杰示意他坐,拎起热水瓶给对方倒了杯水。
许大茂眉飞色舞道:“南易家里进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