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,心疼得直嘬牙花子,“哪个败家玩意儿,有钱烧的?!”
这一个二踢脚五分,都能买个鸡蛋了。
在阎埠贵看来,听个响就没了的东西,哪有鸡蛋来的实在?
他扶正眼镜,皱着眉朝声音来源望去。
只见胡同另一头的空地上,正围着几个半大孩子。
中间站着一人,单手掐腰,仰着下巴一脸得意,不是棒梗又会是谁?!
阎埠贵瞳孔骤然一缩,目光像钉子一样,死死钉在棒梗掐在腰上的那只手上。
虽然离得有点远,但他分明看到,棒梗的手上用布包着呢!
这个发现让阎埠贵兴奋地头皮发麻,随即心里涌起一种,‘果然如此’的激动!
南易家里进了人,被老鼠夹夹伤。
事发之后,棒梗始终不见人影,如今一见,手上还带着伤。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他几乎能想象出当时的画面:棒梗翻窗进屋,不断摸索,被老鼠夹夹到手后,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错不了!肯定就是这小子干的!
院里这两起失窃案,南易家和他家,都是棒梗干的!
回想起当天晚上的场景,阎埠贵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
当时他就觉得,易中海跟秦淮如几人的表情不对劲,现在看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!
对方分明就是在给棒梗打掩护!更有可能,就是那几人指使的!
看着棒梗炫耀似的,又从兜里掏出一个二踢脚,还往嘴里塞了块糖。
认定是棒梗偷了自己钱的阎埠贵,心疼得都在滴血。
他仿佛看到自己那三百块,正变成一个个二踢脚‘砰砰砰’的炸掉,变成一块块糖,被棒梗嚼碎。
那可都是他的钱啊!!
阎埠贵拳头都攥紧了,抬腿就要冲过去揪住那小兔崽子!必须让他把钱都吐出来!
可刚迈出去两步,阎埠贵便猛地刹住了车。
他扶了扶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急剧变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