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阎埠贵话锋一转,“我这人你也知道,就是心善。”
“棒梗去南易家‘串门’这件事儿,我可以当做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!”阎埠贵身体前倾,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。
“老易啊,我家前些日子丢的钱,你看是不是该还回来了?”
“孩子不懂事,拿了不该拿的,你这当‘大爷’的,总不能看着孩子走歪路吧?”
阎埠贵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百五十块!多得部分,也算是给你们个教训。”
“把钱还了,南易家的事儿,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。要是不还……”
他斜眼看着易中海,话虽然没说完,但里面那威胁的意味,却呼之欲出。
“三……三百五?”一大妈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敢!!”易中海目眦欲裂,拼命坐直身体,几乎是吼出来的,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了。
“阎埠贵!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!有本事……你就去告!”
“你……你无凭无据……我看谁能信你!滚!你给我滚出去!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阎埠贵,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上次那三百块,已经是他心头剜肉的奇耻大辱!
现在,这阎老西居然变本加厉,凭空捏造出三百五十块,还把这屎盆子扣在棒梗头上!
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诈!对方这是看他不行,准备拿他当取款机了是吗?!
他只是瘫了,又不是死了!拿三百五十块钱,他宁愿让棒梗被抓进去!
见易中海这么激动,一大妈生怕对方病情再加重,赶紧上前给对方舒舒气。
同时瞪着阎埠贵,声嘶力竭的喊道:“你滚!我们家不欢迎你!”
“哼!是不是诬陷,你们心里清楚!”阎埠贵慢条斯理的站起来,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易中海,我给你两天时间好好考虑考虑,希望你到时候不会后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