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两天后还没信儿,他就把事情告诉南易!
以南易跟于国杰的关系,他就不信对方知道后不管。
阎埠贵嘴角勾起一丝志得意满的笑意,到时候他只要跟在后面,摇旗呐喊就行了!
与此同时。
棒梗放完两个二踢脚,好好收割了一波,几个小孩的羡慕。
他们发出的惊叹,让棒梗心里美得冒泡,嘴里的糖更甜了。
他学着大人的样子,叉着腰,扬着下巴,用那缠着破布条的手挥了挥,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“瞧见没?这才叫放炮!那种一百响的小鞭儿,都是小孩儿才玩的玩意儿!”
他正享受着呢,一个带着明显讥诮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。
“哟,我当是谁在这儿摆谱呢,原来是棒梗啊?”
人群分开,王小虎带着几个半大孩子挤了进来。
王小虎因为长得壮实,平时在胡同的孩子里就是一霸,自从贾东旭出事,王小虎没少带头挤兑棒梗。
上一次抢棒梗东西,也是对方带的头。
棒梗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叉着腰的手也放了下来。
他没想到自己都离胡同这么远了,对方还是找了过来。
棒梗梗着脖子,“王小虎,你什么意思?!”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王小虎皮笑肉不笑地上下打量着棒梗,尤其在他缠着布条的手上多看了两眼。
“我们听说有人在这儿摆阔,都放上二踢脚了,没想到是你小子啊。”
“瞧你那寒碜样儿,放个炮还得用个破布包着手,咋的,手让炮仗啃了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旁边小孩哄堂大笑。
“胆小就别嘚瑟,老老实实回家吃奶去吧!”
“呸!”棒梗狠狠啐了一口,“王小虎,你少在这儿狗叫!我爱咋放就咋放,有本事你也掏钱买去!”
“是不是你妈没给你零花钱,眼红我了?”
见棒梗这么嚣张,王小虎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,恼羞成怒道:“贾梗!你他妈的再说一遍?!”
“谁眼红你个贼崽子、劳改犯的儿子!你的钱怎么来的,你自己清楚!指不定是又从哪儿偷来的!”
“你胡说!这钱是我……是我自己的!”棒梗心一虚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却更显得外强中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