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孩子手上有伤,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就想做实棒梗偷了东西?没那么容易!”
“他以为警察都是些蠢货吗?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!”
“这事儿说到底,就是他个人的无端揣测而已。”
易中海眯缝着眼睛,意味深长道:“棒梗的手,只是淘气意外受的伤,跟偷东西有什么关系?”
秦淮如心中虽仍有疑问,但见易中海信誓旦旦的样子,只能暂时把疑惑压了下去。
毕竟除此之外,她也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,难道真要让她拿钱?
不到真万不得已的时候,她是不会动那笔钱的。
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易中海忍不住,吸溜了一下嘴角流出来的口水。
他眼神锐利地看向秦淮如,“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没有?”
秦淮如忙不迭地点头,“明白了,就说是孩子淘气……”
听着秦淮如的复述,易中海微不可察地点点头,再次强调道。
“就算阎埠贵真报了警,你也要沉住气,不能露了怯!”
“尤其是棒梗!”他顿了顿,严厉的语气里,甚至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。
“淮如啊,你回去后,一定要好好看住他,像今天这种事情,一定不能再发生了!”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千万不能再被人抓到把柄!”
秦淮如被易中海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震住了,连连应道:“记住了,记住了。”
“易大爷,我一定看住他,不让他再出门闯祸了。”
“柱子,你也是。”易中海又转向傻柱,“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。”
“阎埠贵现在巴不得你把事儿闹大,闹到全院皆知,闹到派出所去。到时候众口铄金,棒梗没偷也成了偷。”
“你就当不知道这事儿,该干嘛干嘛,但平日里要多留个心眼,听听院里人怎么说。”
傻柱闷声道:“行,一大爷,我听您的。”
“我不主动惹事,但阎老抠要是敢欺负秦姐,我可不答应!”
两人的顺从,让易中海好好过了把长辈的瘾,甚至有点意犹未尽的意味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