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对方头脑简单,好拿捏,也幸好……她眼神看向床上熟睡中的孩子。
也幸好她把对方叫到了家里,做好了拿孩子当挡箭牌的准备。
半晌,平复了心情后,秦淮如把衣服简单一拢扔进盆里,洗了洗手后,关灯上了床。
秦淮如躺在孩子身边,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,疲惫如潮水般涌上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棒梗缓缓转过身,眼睛里边没有半点睡意。
他其实早就醒了,就在傻柱坐上床的瞬间。
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,棒梗心里充满了对两人的怨恨!
他不懂什么是妥协,什么是寄人篱下,什么又叫做生存的智慧。
棒梗只知道,他住进了这间房,这房子就是他的了。这是他奶奶告诉他的。
他只知道,他妈把他关在家里,不让他出去;傻柱则堂而皇之地坐进了他家。
这让棒梗,有种领地被冒犯的危机感。
一墙之隔,傻柱躺在床上,内心无比兴奋。
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,他就知道,让秦姐住进来,是十分正确的抉择!
回想起秦姐小手,在自己身上游走时的感觉,傻柱心里躁动不安。
他吹灭油灯,把头一蒙,决定再好好回味一下。
屋外,月光清冷,一道黑影站在墙根,久久不曾动过,正是喝多了出来撒尿的许大茂!
许大茂此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目光在两间房之间来回打量。
他要是没看错的话,傻柱刚才是不是,从秦淮如屋里钻出来了?
这个发现瞬间让许大茂兴奋起来,连膀胱那将要爆炸的尿意都压下去,“我的个亲娘嘞……惊天大瓜啊!”
要知道贾东旭可还没死呢,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勾搭上了?
他记得贾东旭,是被罚去大西北植树的吧?那成活率一定很高。
许大茂脸上露出一种,混合着亢奋的得意。
就是不知道,是傻柱半夜给秦淮如“送温暖”,还是说秦淮如耐不住寂寞“请了帮手”?
忽的一阵寒风掠过屋檐,发出呜呜的轻响。
许大茂一哆嗦,脸上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,夹着腿就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