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傻柱对秦淮如如此上心,易中海实施计划的底气又足了几分。
他早料到傻柱出来头一件事儿,准是打听秦淮如的消息。
易中海脸上适时地露出种,混合着同情和无奈的神情,重重叹了口气,“淮茹啊……不容易啊……”
随后便把棒梗被送少管所,秦淮如遭受孤立,不吃不喝险些晕倒,院里人见死不救的事情,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傻柱。
每一句话,都像一根钢针,扎在傻柱那本就揪着的心上。
傻柱听着,牙关紧咬,拳头捏得咯吱响,心里满是对秦淮茹处境的疼惜和怜爱。
易中海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这年头家里没个顶梁柱,秦淮茹一个妇女还带着孩子,没人帮衬可怎么熬啊。”
傻柱顿时热血上头,脑子里现在就一个念头:
他得赶紧去见秦姐,想办法帮帮她!这些事儿,说破大天,也不能让她一个人扛。
“易大爷,老太太,我得去趟秦姐那儿!”傻柱话没说完,人已经起身朝外面走了,像是多等一秒都煎熬。
易中海看着他那急吼吼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傻柱现在一门心思,全都拴在了秦淮如身上。
他要是帮对方实现了愿望,以傻柱那知恩图报的性子,还不得拿他当亲爹供着?
光是想想那‘父子子孝’的场景,易中海就激动的流口水。
“中海啊……”聋老太的声音,将易中海拉回了现实。他抬手擦了擦口水,“老太太,您说。”
“这柱子也回来了,你看是不是……”她话虽然没说完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,鸡汤该端上来了吧?
“您放心吧老太太,赶明儿就让柱子给您炖上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聋老太假意推辞了一句,紧接着话锋一转,“你记得让他炖烂糊点。”
易中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心想吃吧,你也吃不了几顿了。
他眯着眼睛,在屋里打量了一圈。
这老太太的钱,究竟藏到哪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