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强装镇定地迈步凑了过去,试探性问道:“柱子,你这窗户……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儿吧?”
傻柱表情一僵,随即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“嗨,您可甭提了,晦气!”
“就昨晚儿,也不知道是哪路遭天杀的孙贼,大半夜的把我家窗户给砸了。”
他越说越气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这要是让我逮着了,非把他手打折了不可!”
恰在此时,何雨水拿着脸盆走了出来,听着傻柱在那吹嘘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昨晚要不是她机智,这会儿她哥早就被对方,堵被窝里了,哪来的脸在这儿装大尾巴狼?
何雨水十分嫌弃地瞥了傻柱一眼,端着脸盆去洗漱了。
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给她哥上上课,别稀里糊涂的,都被人卖了,还搁这儿数钱呢。
一大妈见也问不出什么,有些讪讪地敷衍道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“那什么,你易大爷快起来了,我得先回去看看。”说罢,她扭头就走,脚步飞快,像是被什么东西撵着一样。
“您等等。”傻柱连忙叫住对方。
一大妈动作一顿,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傻柱手脚麻利地打了碗粥递了过去,“这粥刚熬好,您拿碗回去,省得做饭了。”
一大妈接过粥,嘴唇动了动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表情复杂地离开了。
她刚一进屋,易中海就急吼吼的问道:“怎么样?两人是什么反应?淮茹那边没闹腾吧?”
一大妈把粥放在桌上,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我没看到。”
“没见到?”易中海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,语气里带了几分急躁。
“怎么会没见到呢?他俩不是在屋里待着吗?”
“我刚才过去的时候,柱子在厨房熬粥呢……”
“那秦淮如呢?”易中海迫切地追问道。
一大妈面露苦涩,摇摇头,“淮如不在,而且昨晚柱子的玻璃让人砸了。”
她攥紧衣角,话里带着几分后怕,“你说……这事儿是不是被人发现了?要不然半夜三更的,砸柱子玻璃干什么?”
“轰!”易中海顿时如遭雷击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