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她得好好合计合计,该怎么才能把这房子,从聋老太手里抠出来。
对方都半截身子埋土里了,这那么大房子干什么?还不如接济她家。
见婆婆走了,秦淮茹哪敢耽搁,赶紧跟了上去。
一边走一边对着众人不停地道歉:“对不住,对不住大伙儿,让大家看笑话了……”
见对方走了,许大茂两手往袖筒里一揣,嗓门又拔高了八度:“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”
“吃人家的,住人家的。她倒好,张嘴就咬!良心简直是被狗吃了,连点感恩的心都没有!”
贾张氏一个踉跄,差点崴了脚。
她本想转身,好好跟许大茂撕吧一下,让他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。
她跟人骂街的时候,许大茂那小子,还在她娘怀里吃奶呢!
可越来越多的人跳了出来。
“大茂这话说得在理!” 刘大妈第一个站出来响应,“马后炮谁不会说?真有事儿我可没见某些人站出来。”
“可不是嘛,院里谁不知道,聋老太这几次多亏了傻柱照应。某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秦淮茹根本就不给贾张氏张嘴的机会,连拖带拽将她弄回了屋里。
房门“哐当”一声被甩上,隔绝了外头的喧嚣,却挡不住贾张氏那一肚子邪火。
“你个丧门星!拽我干什么?让我出去!今儿我非把许大茂那张破嘴给撕烂不可!”
贾张氏梗着脖子,像只好斗的老母鸡,梗着脖子还要往门外冲。
岂料秦淮茹根本就没拦地意思,揣着手在旁边,一脸玩味的看着她。
贾张氏脚步一顿,摆出一副要去拼命的样子,“我可要出去了啊?”
秦淮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儿地说道:“妈,您就消停会儿吧!”
“您瞅瞅院里那阵仗,您没看见于国杰一直站在许大茂旁边吗?”
“您要是觉得,咱家现在还不够惨,尽管出去,我绝不拦你。”
一听于国杰这三个字,贾张氏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一下就泄了气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卡了鱼刺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