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易中海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。
这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,傻柱在这关键时刻,又闹什么幺蛾子呢?!
易中海脸色顿时垮了下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。
“你说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?柱子好端端的,怎么被抓了?”
秦淮茹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,“我也不知道具体咋回事……就听于国杰说,好像……好像是跟聋老太太有关……”
“哐当!”易中海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,手里的搪瓷缸子跌落在地,溅起的水打湿裤腿。
王主任不是说,聋老太已经被火化了吗?傻柱又是怎么跟一个死人,扯上关系的?
易中海突然感觉,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寒气,原本暖烘烘的屋子,此刻竟像是冰窖一样冷。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“易大爷?”秦淮茹见他脸色发白,神情恍惚,忍不住唤了一声。
易中海猛地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淮茹啊,你先别慌。这事儿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,等我哪天托人去打听打听,会没事儿的。”
也不知道,他这话是说给秦淮如听的,还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,心里那股不安更重了。
她总觉得,以前那种,被帮衬,受救济的日子,马上将要一去不复返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易中海像是被抽走脊梁骨一样,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。
他死死盯着房梁,眼神阴鸷。
这刚刚到手的安稳日子,怎么突然就又起风浪了呢?
易中海眼神一凝,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!
他压下内心的不安,强打着精神吩咐道:“去,把我吃的那些中药渣处理了。”
一大妈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要留的也是你,让处理的也是你,一天变个八百遍……”
一大妈离开后,易中海要咬紧牙关,自己推着轮椅来到床边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炕后,将炕柜里的药,统统都拿了出来。
只是这简单的动作,易中海就开始‘呼哧呼哧’喘着粗气。
坐在炕沿休息了一会儿,他这才又十分艰难地,翻身回到了轮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