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还说是人傻柱主动借的,这不是就仗着人不在,睁眼说瞎话么。”
“这天地下,要是真有这样的好事儿,我也想借两间住住。”
“活该,这两天在院里,上蹿下跳摆弄不开了都。这下好了吧?鸡飞蛋打啊。”
贾张氏站在原地,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那些话,一句句跟刀子似的,往她心窝子里扎。
贾张氏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,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发现了惊天宝藏,她却没捞着一分一毫。
接着辛苦修缮的房子,莫名其妙成了证物,被上了锁。
现在连她住的那间破屋,都要开始交房租了?!
这日子……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?!
贾张氏突然发了疯似的,用力拍打自己大腿,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“老贾啊,你上来带我走吧,”她一边哭嚎,一边用力拍打着地面,灰尘四溅。
“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啊……我不活了啊!”
见贾张氏又开始号丧,周围人脸色一变,骂了声晦气,纷纷四散离去。
阎埠贵看着这一幕,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诡异的快感。
活该!让你占便宜!这下好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,房子没捞着还得倒贴房租!
可一想到自己也啥都没捞着,阎埠贵脸上的那点幸灾乐祸瞬间凝固。
接下来一个月,只能勒紧裤腰带了……
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。
秦淮如拖着疲惫的身体,刚迈进家门,就觉察到屋里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她打量了一圈,眉头顿时拧了起来,“妈,棒梗呢?”
贾张氏坐在炕上,连眼皮都没抬,“出去玩了。”
秦淮如放下布包,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妈,棒梗也该回去上学了,不能总这么玩下去啊。”
“老师前两天都来问了,棒梗要是再不回去,学籍就要取消了。”